“皇上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。”
“你还敢装蒜!”
他猛地将我甩在地上。
我重重地撞在床沿上,骨头发出让人牙酸的闷响。
他指着佛龛的方向。
“那块八字木牌上的朱砂,不是你改的还能是谁!”
“你这个毒妇!你毁了朕的皇长子!”
我撑着地,慢慢地站了起来。
喉咙火辣辣的疼,每呼吸一次都像是在吞咽刀片。
但我却笑了。
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毒妇?”
“比起皇上三年来的算计,臣妾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?”
我一步步走向他。
“晏清芜,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?”
“你若敢杀,我的命早就没了。”
我仰起头,直视着萧寂珩因暴怒而扭曲的脸。
“因为你根本杀不了我。”
“只要你还想要你的千秋万代,只要你还想生出哪怕一个健康的皇嗣。”
“你就必须留着我这个最完美的‘母蛊’!”
萧寂珩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似乎被我戳中了最隐秘的死穴。
我扯开衣领,露出锁骨上那道隐隐发红的印记。
“移花接木,以血养胎。”
“这门阴毒的秘术,你用得可真是炉火纯青。”
我步步紧逼,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。
“第一世的傅窈微,第二世的柳惊枝。”
“再加上这次的阮凝霜。”
“她们生下的,到底是谁的骨血?”
“是你夺走了我的孩子,塞进她们的肚子里!”
我终于喊出了压抑在心底三世的恨意。
眼泪早已干涸,只剩下燃烧的怒火。
萧寂珩连退了两步,仿佛第一次认识我。
“你你全都想起来了?”
他眼中的暴戾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戒备。
“既然你知道了,那朕也不必再装了。”
他冷笑一声,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。
“能为大萧孕育健康的皇储,是你的福气。”
“你那破败的母家给不了朕支持,你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报恩!”
“你真以为朕会看上你这个木头美人?”
他无耻得如此理直气壮。
我突然觉得这三年的感情,就像一场令人作呕的笑话。
“来人!”
萧寂珩大喝一声。
门外的御林军涌了进来。
“将晏贵妃拿下,用铁链锁在床榻上。”
“没有朕的旨意,不许她踏出关雎宫半步。”
“既然阵法破了,那就用最原始的法子,继续取血。”
他残忍地下达着命令,仿佛我只是一个物件。
御林军拿着粗壮的铁链朝我走来。
我没有躲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寂珩。
“皇上,您有没有觉得,最近总是心口绞痛?”
“夜里更是盗汗不止,手脚发凉?”
萧寂珩猛地僵住。
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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