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我握着手机,手在抖。
所有人。
所有人都在说同一件事。
我是错的。
我是疯的。
我不甘心。
一定有证据。
我站起来,往家的方向跑。
我要回家,我要找,找毕业照,找奖状,找作业本。
那些东西总不会消失。
我跑进小区,冲上楼,掏出钥匙开门。
老公坐在沙发上,看电视。
他看我一眼,没说话。
我冲进女儿房间。
书桌,衣柜,床铺。
和那个别墅一样,干净,整洁,像从没有人住过。
我拉开抽屉。
空的。
打开衣柜。
空的。
掀开床垫。
下面什么也没有。
“你找什么?”
老公站在门口。
“甜甜的东西。”
我声音发颤:
“她的书,她的衣服,她的娃娃。”
“都收起来了。”
老公说:
“她搬去学校住了,你忘了吗?”
“学校?哪个学校?”
“住校。”
“你带我去。”
我抓住他胳膊:
“现在就带我去。”
老公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好。”
他说:
“我带你去。”
我们下楼,开车。
路上没人说话。
到了学校门口,门口保安拦住我们。
“找谁?”
“林甜甜。”
老公说。
保安查了查登记簿,摇头:
“没有这个人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老公皱眉:
“我是她爸爸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
保安把登记簿递过来:
“”您看,所有学生都在这儿。”
我凑过去:
名单很长。
没有林甜甜。
“会不会转学了?”
老公问。
“那也得有转出记录。”
保安翻了几页:
“没有。”
我们站在校门口。
老公看着我,眼神终于开始动摇。
“怎么会”
他喃喃道。
我忽然觉得可笑。
他也不记得了。
“走吧。”
我说:
“回家。”
我们坐回车里。
一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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