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三的儿子带回来一个染着黄毛、化着夸张烟熏妆的精神小妹,说要娶她。
我气得抄起扫帚,正准备把他们轰出去。
眼前突然出现一排奇怪的透明字幕——
【年后你家破产,全家流落街头,全靠这个精神小妹打三份工养你们。】
【她累出肺癌死了,你儿子跟着殉情。】
【她不是坏孩子,只是没钱读书,为了保护自己才打扮成这样。】
我放下扫帚,深吸一口气:“我供你读书,考上本科就结婚。”
后来,我公司破产,他们的ai公司融资十亿,把我从债主手里捞了出来……
1
“爸,这是顾丫丫,我女朋友。”
儿子沈渡风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颤抖。
他身后站着一个女孩,染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黄毛,发尾开叉得像稻草。
烟熏妆浓得看不清本来面目,黑色吊带配破洞牛仔裤,耳朵上挂着一排廉价耳钉,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我手里的茶杯差点砸在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我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冷,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,这是我女朋友,我喜欢她,我要跟她在一起!”沈渡风往前跨了一步,把女孩挡在身后,“你同不同意我都认定了!”
妻子李梅从厨房探出头来,手里的锅铲还滴着油,愣在那里。
空气里弥漫着红烧肉的甜香,和一股从女孩头上散发出来廉价洗发水的气味。
我盯着那个黄毛丫头。
她也看着我,下巴微微扬起,但露在袖口外面的手指却在发抖,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黑泥。
眼眶下面挂着两团烟熏妆,活像被人揍了两拳。
“出去。”我把茶杯搁在茶几上,声音压得很低,“带着这个不知所谓的精神小妹,给我滚出去。”
“爸!”
“我让你滚!”
我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,“你才高三!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!你就给我整这出?你对得起谁?对得起你妈每天早上五点半起来给你做饭?对得起我一个月两万块钱给你请的家教?”
沈渡风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: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们为我好,但是丫丫她——”
“她什么她!”我指着门口,“你看她那样,染黄毛打耳洞穿成这样,能是什么好女孩?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?你知不知道高考——”
突然,我眼前毫无征兆的出现一排排字幕:
【年后你家破产,全家沦落街头,全靠精神小妹打三份苦力养你们,你们才熬过那段黑暗的岁月,东山再起的。】
【不过,精神小妹也劳累过度,得肺癌死了,你儿子也跟着殉情,你后悔不已。】
【精神小妹原来读书不错的,只是父母早亡,跟着年老的爷爷奶奶,没钱读书辍学,为保护自己才染黄毛,打扮成精神小妹的。】
字幕消失,我重新看向那个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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