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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意识到“不对劲”,是在和张昊分手的当天晚上。
我窝在出租屋的沙发里,哭到眼睛发肿。
手机屏幕亮着,是谢冉发来的消息:“开门,烧烤配奶茶,渣男滚远点套餐到了。”
门刚打开一条缝,她就挤了进来,手里拎着两大袋吃的,额头上还带着薄汗。
“祖宗,你哭了多久?眼睛肿得像核桃。”
她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,伸手想碰我的脸,被我躲开了。
“别碰,疼。”我吸着鼻子说。
其实不是脸疼,是心里像被钝刀子割着,一下下的,连呼吸都带着酸楚。
张昊是我的初恋,我们在一起三年。
从大学校园到社会,我以为我们会像所有童话故事里写的那样,毕业、工作、结婚,有个不大但温暖的家。
可现实是,他在我加班到深夜时和别的女生聊骚,在我攒了三个月工资给他买生日礼物时,拿着我的信用卡去给别人买包。
分手是我提的,在发现他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时。
我以为自己足够洒脱,可真到了一个人待着的时候,那些曾经的甜蜜就像鬼魅一样缠上来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谢冉把奶茶插上吸管递过来,自己撕开烧烤的包装,咬了一大口烤鸡翅:“哭有什么用?要我说,该哭的是他。放着你这么好的姑娘不要,跑去跟那些莺莺燕燕鬼混,迟早遭报应。”
“他刚才给我发消息了,”我小声说,“说他知道错了,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“拉黑!现在就拉黑!”
谢冉抢过我的手机,手指飞快地操作着,“刘倩倩我警告你,这种渣男回头草绝对不能吃,吃了会中毒的!”
我没阻止她。
其实心里清楚,这段感情早就烂透了,只是舍不得那些被辜负的真心。
我们一边吃烧烤,一边骂张昊。
从他吃饭吧唧嘴,到他记不住我的生理期,再到他答应陪我看演唱会却放我鸽子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此刻都成了他“罪大恶极”的证据。
骂到后来,我也不觉得那么难过了,甚至跟着谢冉笑了起来。
晚上十点多,谢冉说要去洗把脸,让我把剩下的烧烤收起来。
我刚把签子扔进垃圾桶,就听到门口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是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套房子的钥匙,除了我,就只有房东和张昊有。
房东上周回老家了,那只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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