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雷小说>蓝染镜花水月台词 > 第1章（第1页）
第1章（第1页）
竹马除妖归来，带回两颗洗髓丹。
他笑眯眯先问我，“一枚保容颜永驻，一枚助修为破境。”
“阿芜，你先选。”
兄长拍开我的手，凛声鸣不平，“你有太多机会了。”
“又要给你小师妹剩下的？”
竹马正欲冲兄长发火，却猝然对上小师妹哭红的眼。
愤怒便偃旗息鼓了。
他们围着小师妹，半是补偿说，“是我们忽略你了，这次，你先选！”
无人再关注角落的我。
可我伸手，只是想推拒。
从七岁到十七岁，我只是想要颗夜明珠治疗眼疾。
可这些年，兄长和竹马带回来的，是衣裙、宝剑、法器…
夜明珠总是被遗忘。
就像我真实的需求一样，总没人看见。
眼睛又疼了。
疼到我准备离开。
自己去找夜明珠了。
最终，两颗洗髓丹都是小师妹的了。
她咬唇，受宠若惊瞧我。
“师姐，我只选这一次。”
“你生气，我和你道……”
小师妹的歉疚还未开口，便被兄长轻飘飘挡回去。
“阿芜资质平庸，只会浪费洗髓丹。”
“给了你，才算物尽其用。”
明明决定不抱期待了。
可听见兄长惯常的轻视，眼眶还是泛酸。
从前，我每次做出选择后。
兄长便会轻声点评。
“粉色衣裙娇嫩，你肤色暗沉，不如给小师妹穿。”
“流光剑锋利，剑灵孤傲，不会屈于庸人之下，你不如让它认小师妹为主。”
最后，见我面色为难，兄长便移开目光，淡淡解释，“我只是为你好，提点建议，还是随你心。”
可听后，我心头便像被蚂蚁爬过。
再看粉裙、流光剑，便会想起兄长紧蹙的眉。
于是，最终我主动择了青色衣裙、剑灵胆小的逐月剑。
可今天，我哪个都没选。
兄长还是这样讲的。
我便想明白了。
不是我选哪个的问题。
是因为，做选择那个人是我。
想明白了，敢承认了。
就没什么可怕的了。
我抬头，看向惶恐小师妹。
轻声安慰。
“不用和我道歉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想要的。”
气氛有片刻迟滞。
兄长脸色有些不好看，“何必阴阳怪气？”
这回，崔寂拧眉，挡在我面前。
他掌心温热，紧紧攥着我手腕。
“别太过分。”
这般场景，很是眼熟。
从前，我便是这样保护崔寂的。
五岁那年，仙门测灵根时。
崔寂摩拳擦掌，在试炼石上落掌。
可试炼石没有反应，现场一片死寂。
年幼的崔寂慌张彷徨，无措瞧我。
测试结束后。
有仙门弟子落尽下石，明嘲暗讽。
“传说中的废灵根？趁早爬下山吧！”
“我驭兽宗缺个挑粪的，给你个机会！”
我便是费劲挤开人群，挡在崔寂身前，凶巴巴讲。
“我看你像挑粪的！”
“这里是御剑宗，再欺负人，我就让我爹、我娘、我阿兄把你们打出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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