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“妈妈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监控屏幕彻底黑掉的瞬间,过敏引发的高烧开始焚烧我的理智。
黑暗中,一只巨大的黑影终于挣脱了腐朽的绳索,伴随着腥臭的风,猛地向我扑来。
“撕拉”
尖锐的刺痛从手臂和小腿同时传来。
布料被撕开,犬齿深深嵌入皮肉。
我甚至没力气喊叫,只能死死蜷缩起身体,护住头和脖子。
眼泪混合着冷汗,无声地砸在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好疼。
真的好疼。
疼痛到了极点,我的神经仿佛开启了某种奇异的保护机制,眼前竟开始出现幻觉。
我好像回到了6岁那年冬天。
那年我也发了高烧,也是这样难以呼吸,整个人烧得滚烫。
是妈妈,她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,只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,在漫天大雪里背着我,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向几公里外的社区医院。
风雪刮在她脸上,但她的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坚定。
“阿檀别怕,雪太大了车开不进来,妈妈背着你跑过去!”
“阿檀是妈妈的命,你千万不能有事”
那时的妈妈,眼里只有我,满满的都是我。
她的背很温暖。
即使隔着厚厚的棉衣,我也能感受到她心脏急促的跳动。
尽管高烧留下了听力吃顿的后遗症,但那依然是我记忆里,最温暖的一个冬天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一切都变了呢?
思绪飘忽,我想起了妈妈把林浩从福利院接回来的第一天。
那天阳光很好,我看着他一个人坐在轮椅上,脸色苍白,眼神怯懦。
妈妈说,要对他好,要有慈悲心。
所以,我推着他到二楼的露台晒晒太阳。
可等我转头去给他拿果汁时,身后突然传来了轮椅轮子急速滚动的声音。
然后是,弟弟惊恐的尖叫。
轮椅顺着通往一楼的楼梯滚了下去,弟弟摔得头破血流,肋骨都断了两根。
我跪在地上,拼命地哭,拼命地解释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以为锁住了,我真的锁了那个刹车的”
从那天起,妈妈看我的眼神就彻底变了。
她不再叫我温柔地叫我阿檀,而是连名带姓地喊我林檀。
而弟弟,也从此成了这个家最受宠的人。
剧痛中,我隐约听见,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。
是爸爸。
声音渐行渐远。
他正焦急地发动汽车,带着妈妈和受了惊吓的弟弟,前往医院。
“轰隆”
窗外一道惊雷炸响。
那只发狂的野犬似乎被雷声惊吓,再次发出了致命的攻击。
这一次,它的目标是我的脖子。
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,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我只是朝着那片虚无的黑暗,轻轻伸出了手。
在心里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无声地呼唤。
“妈妈,我真的没有推他。”
“妈妈,阿檀想和你一起过19岁的生日。”
“可是,阿檀好疼啊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邪祟吸我侯府百年气运,疯批阴阳师杀疯了 蒙眼游戏里,新郎认出了伴娘 剧本杀结束,我不要他了 没有你的游轮,海风很甜 妻子撕我绝版球衣,我离婚后她悔疯了 因为一把风扇,我取消了婚礼 接亲当天,28万彩礼怎么也转不出去 藩王欺我无依无靠,我七个儿女教他做人 我从老公日均306条的屏幕使用报告里注销 长公主笑我是撒谎精,可我这次说的是真话啊 我是人鱼宝宝,可我却天生不会哭 别怕,妈妈再也不会来了 替小三养女儿后我杀疯了 当我下潜至七千米深海,要求我零情绪的父母崩溃了 被迫嫁给黄鼠狼后,它开口讨封了 闺蜜的嫡子被掉包后,我靠起六爻帮她找出真凶 宠妃笑我懒骨头,可我起身便是招雷神女啊 未婚夫举报我私放魂魄,可那是他亲妈啊 换命后,我在现代做财阀 玄学大佬在恋综当对照组后,直接火遍全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