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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次。失败。
他进了第二层,但周主任反悔了。警卫抓住他,关进牢房。
第120次。失败。
他提前杀了周主任,但秦墨也被牵连了。她被撤职,关起来。他找不到她帮忙。
第121次。失败。
他试图贿赂第二层的一个研究员,但那人拿了东西不办事。
第122次。失败。
他找到林栀,但她正在被抽血。他冲进去,被警卫围住。她看着他,说“快走”。他不走。死。
第123次。失败。
他换了一个时间,趁她不被抽血的时候进去。她正在睡觉。他叫醒她。她看着他的眼神不一样了——好像在梦里见过他无数次。她愿意跟他走。但走到门口,警报响了。
第124次。失败。
他学聪明了。先关警报。再走。但第二层的结构太复杂,他迷路了。警卫追上来了。
第125次。
这一次,他成功了。
他关了警报,找到路,带着林栀出了第二层。
他们站在升降梯门口。
她穿着白色的病号服,头发散着,脸色苍白。但她眼睛里有了光。
“外面……真的是太阳?”
“是。”
“暖的?”
“暖的。”
她点点头,跟着他走进升降梯。
升降梯往下走。第七层。第六层。第五层。
突然,停了。
门打开。
外面站着一排警卫。
为首的是秦墨。
不,不是秦墨。
是一个穿着秦墨制服的人,但脸不一样。
那人看着他们,笑了。
“林栀。好久不见。”
林栀的脸色变了。
“是你。”
陆沉看着那人,又看着她。
“他是谁?”
林栀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观察者。审判派。”
陆沉的心沉了下去。
那人走过来,伸手抓住林栀的手腕。
她挣不开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放开她。”
那人转过头,看着陆沉,笑了。
“你就是那个混血?一百多次循环,就为了这个女人?”
陆沉不说话。
那人摇摇头。
“没用的。第七次灰潮马上就要开始了。你们都会死。”
他拉着林栀,往升降梯里走。
林栀回过头,看着陆沉。
那个眼神。
不是冷。不是空。
是难过。
她说了一句话。声音很轻,但他听见了。
“第125次了。你还来。”
门关上。
升降梯往上走。
陆沉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第125次。
她记得。
她记得多少次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三天后。
他还会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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