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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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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越来越密集。
陆沉突然停下来。
他看见了第1次死亡的自己。
那是他第一次觉醒时间循环能力的时候。第1次，他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一只畸变体从背后扑上来，他来不及反应，就被撕碎了。
画面里，他躺在地上，眼睛还睁着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——茫然，不甘，还有一点解脱。
林栀看着那个画面，轻声问：“疼吗？”
陆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第1次，还好。”他说，“后来习惯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只是握紧他的手。
继续走。
他们看见第50次死亡的自己。那一次他死在苏柠面前——不对，是幻象苏柠面前。他为了保护她，被骨刺贯穿胸口。幻象苏柠跪在他身边，喊他的名字，眼泪穿过了他的脸。
“她……”林栀看着那个幻象，“她真的存在过吗？”
“存在过。”陆沉说，“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那她算活着吗？”
陆沉想了想。
“对我来说，算。”
林栀点点头，没有追问。
他们走过第80次、第90次、第100次死亡的自己。每一次死法都不同，每一次的痛苦都刻在脸上。
走到第103次的时候，林栀停下来。
那个画面里，陆沉正跪在便利店门口，抱着苏柠的尸体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眼泪一直在流。
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哭。
“你那时候……”
“我以为那是最后一次。”陆沉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后来发现不是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林栀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画面。
画面里的他，和她现在牵着手的他，是同一个人吗？
是。又不是。
那个他，还活着苏柠的影子里。这个他，牵着她的手。
她快步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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