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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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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秦墨来了。
她站在老周杂货铺门口，穿着便装，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又想干什么？”
陆沉看着她。
“林栀被观察者带走了。”
秦墨的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观察者？”
“审判派。伪装成你的人。”陆沉说，“在第125次循环里，我看见的。”
秦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循环了多少次了？”
“126次。”
“为了她？”
“是。”
秦墨看着他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知道她是谁吗？”
“观察者混血。”
“不止。”秦墨走进屋里，在老周的破沙发上坐下，“她是关键。第七次灰潮的关键。”
陆沉等着她说下去。
秦墨点了根烟——老周递的——吸了一口。
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。”她说，“我一直在查第二层的秘密。查了十六年。最近终于查到一点东西。”
她弹了弹烟灰。
“第一层关着的，不是畸变体，也不是什么怪物。是人。第一次灰潮的幸存者。”
陆沉心里一动。
“第一次灰潮是2065年。到现在才几年？”
“我说的第一次，不是2065年。”秦墨看着他，“是更早的第一次。几百年前。几千年前。我不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那个幸存者，她活了很久。用异能把自己固定在12岁的模样。她叫——零。”
陆沉的手指攥紧了。
“她在第一层？”
“对。而且她知道所有真相。”秦墨说，“灰潮是什么，观察者是什么，林栀是谁，你又是谁。”
“我？”
秦墨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能循环一百多次还不畸变？正常人灰化值超过100%早就变成畸变体了。你没有。为什么？”
陆沉沉默。
“因为你有观察者血脉。”秦墨说，“你是混血。和林栀一样。”
陆沉愣住了。
“老周告诉你的？”
“老周不知道。是我查到的。”秦墨把烟头按灭，“你母亲是谁？”
陆沉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我是孤儿。”
“你母亲是地下城第七层的清洁工。”秦墨说，“二十多年前，她生下你，然后就死了。死因不明。但根据我查到的记录，她生前接触过一个可疑人物——一个自称‘观测员’的男人。”
观察者。
陆沉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片段。第89次死亡时老周说的话——“观察者的混血崽，你这张脸值钱得很。”他一直以为那是老周的玩笑。原来是真的。
“所以我和林栀……”
“都是混血。”秦墨点点头，“不同的是，她的父亲还被关着。在第一层下面。地核深处。”
陆沉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要去见零。”
秦墨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怎么进去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秦墨站起来，“但我可以帮你找到知道的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那个观察者。”
陆沉愣了一下。
“审判派？”
“不。另一个。”秦墨压低声音，“怜悯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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