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进铁皮屋后的密室,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。这是一个废弃的地下仓库,四周堆满了装酱油的陶罐,陶罐口居然露出一个个干尸人头!
陶罐周身布满斑驳的青苔,酱油泡肉的腐臭,混杂着血腥气息,直往鼻腔里钻。陶罐口,一个个干瘪的干尸人头突兀地露出。
他们的皮肤紧紧贴在颧骨上,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青灰色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。眼眶深陷,空洞的眼窝中残留着些许干涸的血迹。
这些干尸的头盖骨全都被残忍地打开,就像一个个被掀开盖子的牛肉罐头,里面插上了一根灯芯,浸泡着腐烂后的尸油,幽绿的火苗在头盖骨内摇曳跳跃,这应该就是传说中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天灯”。
密室中央,毛思思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,衣服被撕破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粗重的铁链缠在她的身上,勒出一道道血痕,鲜血顺着她的手臂和腿缓缓流下。
她的头耷拉着,嘴角流出鲜血,头发湿漉漉的,贴在苍白的脸上。她的眼皮微微抬起,无神地看着我,嘴角微动,发出微弱的声音:“救……我……”
我心里一紧,怒火瞬间燃起,这帮畜生,竟然如此虐待我的女魔头!看着毛思思凄惨的样子,我心里一阵揪心的疼痛。
我正准备冲上去救她,突然听到高台上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。我抬头一看,只见阴暗处还有一个宽大的高台,那里突然亮起了一排天灯。
高台上瞬间明亮起来,一个黑袍男人正悠闲地趴在长椅上,手上缠着绷带,头上蒙着黑袍,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。他的半个屁股露在外面,正有一个半裸的女人跪在地上,帮他缝屁股上的伤口。
那女人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钢针,针尖刺透皮肉,发出“噗呲噗呲”的动静。她举起胳膊,用力扯动钢针,丝线从皮肉中拉出,带着淋漓的鲜血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黑袍男人的身体微微颤抖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仿佛对这种疼痛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享受。看到我如此霸气的登场,还能气定神闲地让美女缝伤口,而且还是用如此血腥的方式!就算给猪狗缝针也没这么粗糙吧!”
我心里暗暗震惊,这男人就是在艺术系教学楼被我刺伤的那个黑衣人!他居然如此藐视我,难道还想被我捅两刀?
我握紧匕首,缓缓走向高台,打算趁他病要他命。然而,就在我迈出第一步时,黑袍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:“你最好别动!”他的声音沙哑而阴冷,却让我心头一颤——这声音好耳熟啊!
我停下脚步,死死盯着他,试图从他的声音和动作中找出线索。然而,黑袍男人依旧趴在长椅上,头也不抬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如果你再往前一步,毛思思就会死。”
我咬了咬牙,基本可以认定这人就是久违的老朋友。第一次见他,是在中农医学院的义诊现场,他是道貌岸然的道医。第二次见他,是在金轮大法集会现场,他是手握青蚨剑的汉奸走狗。
“毛道长,久违了啊!”我冷冷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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