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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?”张可可仰头冷笑,“你有没有搞错?”
“伤害黎西西的事你一样没少干,现在把错都推到我头上来了?”
贺锦山的双目赤红:“如果不是你,我和西西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!”
张可可也不甘示弱地骂了回去。
“让她流产的是你,让她失去听力的是你,当众侮辱她、贬低她的人也是你。”
“单单我一个人,可做不到伤她这么深。”
连张可可都懂的道理,贺锦山却偏偏不明白。
他还在以为,我是因为他没拍下我的画闹脾气。
他们的争吵声不小,吸引了众多人围观。
人群中忽然有人喊我:“小黎?”
我闻声转头,发现是我的主治医生。
“陈医生?”
贺锦山和张可可不知何时停止了争吵,纷纷看向我。
陈医生问我:“机票买了吧?下个月九号,可别忘了。”
我笑着应道:“这么重要的事,当然不会忘了”
我和陈医生又闲聊了一会儿,然后道了再见。
贺锦山冲上来,一把抓住的我胳膊。
“下个月九号,你要去哪里?”
我甩开他的手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恰好药房喊道了我的名字,拿完药我也不再多留,抬脚就走。
贺锦山丢下和他吵了一半的张可可,跟在我边面追问。
“黎西西,你真的要离开?”
我回过头,目光平静:“我很早就告诉过你,我要走。”
“只是你太自信,一直不相信罢了。”
贺锦山的脚步停住,带着一丝不可置信。
“那你说的离婚,难道也是真的?”
“对,”我笑得灿烂,“我要离婚,我要离开你。”
“贺锦山,我要开始没有你的新生活了。”
贺锦山的呼吸变得急促,慌张得说话也磕磕绊绊。
“不,西西,你不要走”
“你是不是介意可可的那个孩子?我马上让她打掉!”
“我现在就和她断掉联系,我以后只爱你一个人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我没有回答贺锦山的问题,只是笑着摇摇头。
“我给过你太多次机会,是你自己不珍惜,一遍遍消磨掉我的爱意。”
“我没那么高尚,我无条件付出了那么多,也想收到你的一点点爱。”
贺锦山捂着胸口,像是向我表达他的决心。
“西西,你要的爱,我现在就可以给你!”
“无论多少,我都可以给你!”
他踉跄着向前,朝我张开双臂,试图抱住我。
我向后退了半步,躲过他的触碰。
“但是,我已经不需要你的爱了。”
“贺锦山,无论是认错还是悔悟,你总是慢半拍。”
我没理会贺锦山的崩溃,自顾自地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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