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烟火气——客厅角落堆着卷起来的设计图纸，餐桌上摆着按比例缩小的全屋模型，阳台的绿萝顺着花架往下垂，就连沙发上的靠垫，都是两人上周在宜家为了选条纹还是格纹争了十分钟才敲定的。 毛人凤把日子填得满满当当：白天泡在新店工地盯施工细节，晚上回家给蒋南孙煮她爱喝的玉米排骨汤，周末陪她跑建材市场挑地板颜色。他总觉得忙起来就好，忙到没空想那些绕在心里的疙瘩，可偶尔瞥见蒋南孙对着婚纱画册笑的样子，还是会突然走神——上个月和朱锁锁在酒吧喝多了的那个夜晚，像根细刺扎在喉咙里，咽不下去，也吐不出来。蒋南孙只当他是累的，每次都笑着揉他的太阳穴：“等新店开业、婚礼办完，咱们就去海边度假，什么都不管。” 朱锁锁那边却像是彻底断了电。她给经纪人发了条“身体不适，暂停所有工作”的消息，就把手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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