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誓,我昨晚只是想亲亲摸摸的。
但耐不住陆景修大约也是憋久了。
很是有些没控制住。
第二日一早,我做足了心理准备睁开眼,却发现身边早就空了。
我抬眼望去,见他早就穿戴整齐,捧着书在窗边读了起来。
见我醒了,莞尔一笑:
“阿乔醒了?我叫小厨房做了些红枣桂圆羹,昨夜辛苦你了。”
我脸色微红,正要说些什么。
门外传来家丁的喊声:
“二少爷,二夫人!大爷回来了,老夫人叫你们同去前厅用饭呢!”
赶到前厅时,婆母正在同陆景修的孪生哥哥陆鸣时讲话。
“鸣时啊,在朝当值辛苦了,难得回来,多吃些家中的饭食。”
要说这陆鸣时,可谓是名动京城的传奇人物。
年少成名,三元及第,不过二十出头,就在翰林院任了掌院学士。
颇受当今圣上重用,甚至还给他赐了府邸,让他独住。
相较之下,陆景修就逊色了些。
不爱读书写字,反倒是刀枪棍棒使的顺手些。
只不过大梁重文轻武,婆母始终希望陆景修能跟上哥哥的步伐,当个受人敬仰的文官。
陆家兄弟两个关系倒是不错,但我还是怕陆景修心里委屈。
凑到他耳边轻声说:
“景修,你哥哥虽然优秀,可我觉得你也不赖。”
“假以时日,就算当不了清流文官,定也是个威震八方的大将军。”
陆景修笑着凑近我耳边回话:
“多谢阿乔,为夫定不会让阿乔失望。”
“啪!!”
席面上传来脆响,我吓了一跳,抬眼望去。
竟然是陆景修那向来以温文尔雅著称的大哥摔了筷子。
不止是我,婆母也吓了一跳:
“鸣时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陆鸣时还未开口,陆景修就牵着我的手坐下,为他哥哥说话:
“母亲莫怪,我听闻近日朝中事务繁杂,兄长身居要职,许是累到了。”
婆母看向陆景修,露出了赞赏的眼神。
又转头同陆鸣时说:
“鸣时,你瞧瞧你弟弟,现如今,真是越来越稳重了,颇有你的风范。”
“要我说啊,阿乔功不可没!日日催着景修读书上进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想到什么:
“说到这个,你们昨晚”
“母亲!”
婆母话还未说完,就被陆景修打断:
“慎言。”
婆母这才反应过来,今日桌上多了个陆鸣时,捂嘴笑了:
“是,你们夫妻间的事,是我多嘴了!”
转而又看向陆鸣时:
“鸣时,你弟弟如今已娶了妻,你也该把这事儿提上日程。”
“之前母亲问你,你总说有了心上人,可也不说是哪家女儿。”
“今日大家都在,不如说出来叫大家掌掌眼?你弟媳与京中贵女关系都不错,说不定还能叫她在你心上人面前给你美言两句。”
陆鸣时顿了顿,抬头看向陆景修。
婆母却不满他锯嘴葫芦似的不说话:
“你说呀,看你弟弟做什么?难道他知道你心上人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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