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破草席里，卷着我刚病死的阿爹。 他走的时候很安详，唯独放不下我这个捡来的女儿。 我穿着夏日的单衣，嘴唇冻得青紫，浑身颤抖几近昏厥。 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，就是在这个时候停下的。 微服出巡的皇帝掀开帘子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目光落在我那双与他些许相似的凤眼上。 看了许久。 一袋沉甸甸的碎金砸在雪地里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帮她把人葬了。洗干净，带回宫。” 皇宫偏殿，地龙烧得极旺。 皇帝屏退了左右，偌大的厅堂里，只剩我和他。 他没有绕弯子，看着我，帝王的威严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。 “前朝留下的烂摊子，朕励精图治十几年，才堪堪让百姓吃上一口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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