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低头揉了揉眼睛，像是被肃穆的气氛感染了，神情里带出一点少年人特有的茫然。 “首相大人会去天上吗？” 旁边不知是哪位年轻侍从低声问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惶然。 莱昂听见了，他停了半息，才用一种极轻、极平静的口吻道：“会吧。好人总该去一个更安稳的地方。” 那侍从怔了怔，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，随即低头不敢再问。 莱昂心里却没什么波澜。 好人。 琼恩·艾林是不是好人，他不敢断言。 可有一点他很清楚——这个人死前曾经碰到了最危险的那根线，而红堡里有些人，未必愿意让那根线被彻底拉开。 送葬的仪式漫长而沉闷。 等棺木安入墓室、石门缓缓合上时，许多人都明显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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