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揉过的纸团。 他又想起昨天晚上妈妈和奶奶的对话了。奶奶端着刚炖好的燕窝走进客厅，笑着说：“听说林家那小丫头最近在学钢琴，曼云说她学得可快了，才四岁就能弹《小星星》了。”妈妈放下手里的杂志，接话道：“何止啊，上次我去百货公司，看到薇薇主动把手里的棉花糖分给了哭鼻子的小弟弟，一点不像以前传闻里那样娇纵。” “传闻里的娇纵”——这五个字像小石子一样，在顾衍心里砸出了一圈圈疑惑的涟漪。 他第一次听到“林薇薇很坏”的说法，是在三岁那年的生日宴前。保姆阿姨蹲在地上帮他系鞋带，小声念叨：“少爷等会儿见到林家小姐可得躲着点，听说她最爱抢别人的玩具，还会把小朋友弄哭。”后来他又从爸爸的客户那里听过几次，说林氏集团的千金被宠得无法无天，见谁不顺眼就发脾气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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