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掌声雷动。 会后助理过来：\"林总，您前夫在门口，说他病了，想见您最后一面。\" 我下楼。顾廷川瘦得不成样子，头发全白，像个老人。 \"我得了癌症，晚期，最多三个月。\" 我心里一震，但很快平静。\"所以呢？想让我同情你，还是原谅你？\" \"都不是。只想在死之前亲口说声对不起。这五年我每天活在悔恨里，不求你原谅，只求你过得好。\" 他掏出一份文件：\"所有财产五千万，立了遗嘱留给念念，她十八岁时律师会联系你。\" 我没接。\"你欠我的这辈子还不清。但念念无辜，我替她收下。这不代表原谅。\" \"我知道。最后一个请求——能见见念念吗？\" 沉默很久。\"可以，但只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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