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纤维里的灰尘照得一清二楚。昨夜的腥风血雨，仿佛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。　　他起身洗漱，冷水拍在脸上，激得他一个哆嗦。镜子里的人眼眶微黑，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，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的。　　桌上摆着两碗豆浆和几根油条。沈音坐在桌前，正低头翻着那本泛黄的古籍，筷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碗里的豆浆。　　“醒了？”她头也没抬，“周叔来过电话，顾长路昨晚醒了，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，就是失血过多，需要静养。那只橘猫一直守在icu门口，护士喂什么都不吃。”　　林尘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浆，温度刚好：“那就好。顾长路活下来，说明地缝真的被钉死了。人活着，心气就在，‘钉子’就不会生锈。”　　“你这话听起来像修房子的。”沈音终于抬起头，眼里有血丝，显然一夜没睡好。　　“差不多。”林尘咬了一口油条，酥脆的声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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